《22岁的人生,定义不出的普通》

xiue233 Lv3

众生感是指,自己突然发现路人,和自己一样,有自己独特的人生、是一个完整的人生个体,产生的心理体验。

众生感其实也侧面反映了,人都是以自己的视角活着,自己才是世界的主角。换个视角看,世界的一切平常与普通,实际上都是每个人自从自己的人生经历学习和制定出的“平常“和“普通“。

不久前,迎来了我的22岁人生。可是,这22年我却并未制定出世界的平常和普通。

有没有想过,如果一个人认知世界的感官能力或者处理方式或者输出方法,与其他大部分人都不同会怎么样?我们所说的普通,实际上只是某个维度的能力或者形式,在群体内的大多数情况。

感官上,盲人、聋人、色盲等;处理方式上,自闭症、焦虑症、强迫症、高敏感人群、高共情力人群等;输出方法上,哑等。

好巧不巧,在这22年里,正好发现的色盲色弱。在体验众生感的时候,自己在小学数学统计课上,因为辨认不清颜色做错题被批评,后来发现自己定义的,并不是普通。色盲色弱从发现开始伴随了我十年。

可是,其他方式呢?自诩高级的人类,其实缺少体验的想象与共情,倘若看到残障人士,你会直接具象地明白失去肢体的后果和残障程度。可是,如果是色觉呢?如果是思维方式不同呢?

色觉,仍然建立在客观基础上,色盲色弱仍然可以被理解和认识。

可是思维方式呢?

费曼之前发现一些人可以一边心中倒计时一边看书,但是不能讲话;一些人可以一边倒计时一边讲话,但是不能看书。实际上,一些人是通过内心说话来倒计时,通过听觉来完成;一些人是内心画了一个倒计时的屏幕,通过视觉来完成。

人与人之间的底层逻辑可能存在大的不同,只是通过语言文字等传播媒介,一定程度上避免了这些不同。

所以说,对于强迫症、自闭症等思维不同的人群,可能其功能属性较为完整,但是实际思考和执行流程,与他人十分迥异。

好巧不巧,22岁的我,只了解自己有强迫症和焦虑症7年,了解自己是阿斯伯格只有不到1年。

人生这22年,我却并未制定出世界的平常和普通。

小学二年级语文考试,卷子是白色的,我看起来稍微有点点发蓝。卷子的印刷并没有那么清晰,在一共四页的试卷第三页中下部分,印着一个看图写作题。图中有一对母女微笑着,母亲拿着拖把在拖地,女儿跑过去在妈妈旁边要和她说话。题目要求根据图案,写作女儿对妈妈说的话。

我的答案:“妈妈,我数学考试考了100分。“后面我忘记了,还有一句话,但是顺应上下文,大差不差的意思。

我的答案是0分。

标准答案:“妈妈,你拖地幸苦了。我来帮你拖地吧?“

标准答案自然是100分。

小学二年级,八九岁的我,收到试卷的时候,愣了愣。原来这道题要这么写吗?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,只知道盯着看了很久。还记得当时考试时,这道题我也盯着看了很久,绞尽脑汁,才想到数学考了100分这句话。

我的童年也并不和平。

不理解他人,多次与邻居朋友产生矛盾。只是因为他们家长觉得学习好,是个好孩子,不是故意在人际上做出错误行为。

过度社牛,与陌生人侃谈无关无意义内容,长大后后知后觉。

过度量化,小学三年级四年级,在内心画了一个表格,用来记录被老师或同学夸奖了几次,批评了几次。

过度模仿,四年级五年级,被说不懂他人、不会换位思考。在内心一直尝试锻炼,如果是别人,他们可能怎么做?在内心拟合了一个心智模型。

过度专注,只喜欢喜欢的事,其他事情完全分心,上课完全不想听,做喜欢的事情,废寝忘食。

但是,这就是我,强迫症+焦虑症+阿斯伯格+可能的ADHD。当今的心理流行时尚单品病症,却是真实的写照。

万物皆是量化模型,甚至于情绪与情感。先了解到事实,而后在内心推演分析得出自己的感受和情感。

也得不到我想要的情感。留下对方在被伤害的痛苦中。

我喜欢我这样的自己?我讨厌我这样的自己?我不知道。

这个社会的奖励机制不适合我。它无法定义我的普通,我也无法定义它的普通。

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厉害的。每次玩游戏,也希望玩下水道,希望用最烂的牌,打出大获全胜的游戏。我在享受生活,也在修行。是修行,也是享受。

这就是我22岁的人生。无法链接这个世界,却仍想大获全胜、胜天半子。

  • 标题: 《22岁的人生,定义不出的普通》
  • 作者: xiue233
  • 创建于 : 2026-06-28 00:43:00
  • 更新于 : 2026-06-28 01:44:13
  • 链接: https://xiue233.github.io/2026/06/28/my-22-years-life-what-is-normal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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